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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上清泉

随笔 心境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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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理?人欲?——看《菊豆》有感  

2009-04-16 08:00:00|  分类: 未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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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昨天中午吃完饭我躺在沙发上手持遥控器不停地乱按,西部电影频道正在演张艺谋拍的《菊豆》。这是我第二次看这部影片,第一次是十六年前上师专时一个周六晚在学校的“露天剧场”看的。 那时正值人性大讨论,我们写影评时就有许多同学冠以人性解放也来迎合热点。现在再看真不是那回事了,似乎有了更多的看点,但同时又感觉每一点都有道理,每一点又都难无懈可击。在同情菊豆的遭遇肯定她追求幸福(或者干脆就说她的性欲)的权利同时,就能漠视另一个人的生命吗?今天重新看这部影片,我感到这是一幕天理和人欲对抗的悲剧,结果却是为争取人欲天理被“蹂躏”了,为维护天理人被戗杀了,最终的结局是天理和人欲同归于尽。
    先说说剧中的杨天白。这是一个在阴暗环境中孕育的一颗畸形的种子,是一个被“大染坊”的染池把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浸泡过的卫道士,他是上一辈去世后,“天理”的延续。从他会走路开始,他的每一次出场都会让人感到头皮发麻,脚心透凉。剧中他唯一的一次发笑就是在无意中杀死了自己名誉上的父亲,那笑声于天真无邪中有透漏出阴森和恐怖。等杨天白把杨青天投到染池时就只剩下愤怒和蔑视了,从他真正开始懂事的那天起,他就自觉不自觉地承担起了维护秩序的“重任”,不论谁破坏这种天理他都不会饶恕,即使是他的亲身父母。
    再说那个大染坊。染坊是一个场景,更是一个意味深长的隐喻,这实在是导演别具匠心的构思。这个染坊是各个人物活动生活的场所,还是一种象征,它是天理是囚笼还是浸染是延续。正是在这个染坊的熏陶渐染下杨天白得以“茁壮成长”。剧情以菊豆烧了染坊而结束,染坊烧了天理真也就飞回湮灭了?
    最后说说色调。笼罩全剧的主体色调是黑灰色,间或夹杂大红。红色是生命的颜色,是生命挣扎飞翔的翅膀,但无论那对男女怎么挣扎对抗,似乎都难以驱走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黑灰,但这并不表明挣扎是徒劳的。
    到宋明理学时,儒家的一套秩序被推到登峰造极的地步,也是从宋明起中国的史书上多了烈女和贞节牌坊,我想也多了“菊豆”,只不过著史的人大都是出于维护所谓的秩序和天理,漠视了人欲,最重要的恐怕不是出于有损天理的考虑而是惧怕“把死人叫灵醒了”!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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